• 请带我去天涯海角,当等待变成一种姿态的时候。

     

    这是一场满怀目的性的煽情,直到现在才醒悟。所谓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坚持。杜拉斯写了一本《情人》,她告诉人们爱情的不可信和脆弱,这是她的不甘与不幸的纠集而成。这是之前永远的无法理解的一种心境与思想。

    温婉的人,当她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更为决绝坚定而无法动摇。我自是知道这一点,当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事情便以无法挽回。已成事实。

    只是刹那,心中的辛酸苦涩便汹涌了起来,还必须竭力克制,以免透露出一丝丝的真相,配以插科打诨的自成风格。以求让对方安心。即便早已双眼通红满布血丝,殊不知,只待翌日,在环城的巴士上,一首相知便足已将看是坚固的阵地上仅存的最后一道堡垒冲毁。而后无可抑制的万马奔腾,郑同学说悲哀和泪水都是真实存在的,区别只是内在和外在,无形和有形。头一次发现这话如此的尖锐而深刻,每字每句直入心底。

    连续48小时的两眼酸涩,大脑放空。四肢无力倾斜,晚归,在巴士上目睹车流往来驶入各自的路途而后消逝不见。四周麻木的脸庞怀揣他们心底不同的隐秘……毕加索先生说“爱情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爱情的证据。”我庆幸我们给予对方的更多的是温暖,没有流入俗套的剧情落幕而后得到的仅仅付之一炬。即便全剧终,也是以相知的心态面对,不存黑灰色遗迹,即使未能入土未安,至少也没曝尸荒。

     

    谨以此文祭奠一段夭折的天荒地老。

                                                                                                                       2010-6-19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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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贪图一时眉目,纠缠一世爱恋。

     

     

    耳机里有声,青葱而美好。左右摇摆的身体伴随着手指的跳动编织出一段清晰果决!  贪图上的是你的眉目,如同桌上你送的人儿。在长久的麻木不仁中望见了你的清新眼眸,透彻心底。亲爱的,你在哪里?是否在那入海之地恣意飞翔,能否看到我聚焦的迷离目光伴着初升的璀璨围绕你的身旁。

     

     

     

     

     

    你悄悄告诉我,你的朋友们说“你有了我,变的快乐”。我不知道。因为我无法看到,我却清晰明白,至从有了你,我的眼角倾泻了温柔。我们,都不是善于说话的人,一对处于文而不艺的边缘人群。可是,我们都从那一片迷茫的羊肠小道上寻到了对方。我仍清晰的记得那日你眼中透露的绝决,在弥漫日光的袭扰街头缓步行走,拾起你遗留下的模糊心情收入心怀,你能否听见我心底的不舍。

     

     

     

     

    我愿意就此越过川流人海来到你的面前,轻轻的在你入睡眼眸之上留下印记,即使就此灰飞烟灭。对面,我不奢求你能望见在我心上你的样子。我已明白我的美好愿望:只要,每日可以对你说一声晚安。

     

     

    这,便是我的唯一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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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锦夜行的愚者

                                 

                                          ——记录360000秒的幸福时光

     

    你是否偶尔会在天色微妙的时分对现有的状态质疑。
    是否真的相信这样的幸福就是你所想的终极。
    如果有困惑,你是否还有颠覆所有的勇气。

     

     

    以上,是直击心底的漠然。余光扫过镜子上倒影的纠缠。烦恼丛千缕,全凭慧剑挥。慧剑情丝,这是行品。做为草根一枚,自问还永远达不到如此的思想高度和决心,我知道自小我便是愚笨的,况且也不愿如此。

     

     这不是好事”

     “嗯,我知道”

       

     

    这是心底不时冒出的反复对白。枯燥而且无谓。许多道理自小已经刻印在个人心底,我们都明白。但我们往往都无法按所谓标准完成,或这或那的违背。于是就有了寺庙、教堂,于是就开始了忏悔、赎罪。某些时候虽然不愿意,却也要违背自己的心情。这时候就显示出身心的生不由己,苍白无力。衣锦夜行,大概就是如此了。

     

       

    车站广播里的美丽声线在轻柔述说着刚到站的车次编号。临结束前还故作温馨的提醒了下人们照管好身边的贵重物品。我看到了他们眼角默默流下的水渍,合着衣物上的潮湿一片。姑娘临走前眼角也含着酸咸的液体,我看见且感觉到了其中的酸涩温度。离别的前10分钟总是最具悲剧气质的,空旷的大厅、拥挤的进站口、和不时响起的优美声线。

     

     

     

     

    我差点就念叨起《阿司匹林》里梅婷送小白上飞机时候的那段对白。瞧,多适合现在的场景啊。就是主人公的情况发生了些许变化。嗯,或许这个变化比较大。不过终究可以算上是一部比较高质量的山寨版《阿司匹林》了吧。当我转身出站的刹那,心里不免的激起一阵波涛汹涌。但如你所说我是坚强的***,我没有湿润眼眶,但脑海里如同跑马灯似的掠过这100个小时中发生一切,一开始脏兮兮的你,第一次与你牵手,你眉目上的轻吻,袭扰街头的拥抱,在风中飘扬的动车票,车上侯的名字,还有你那最后的尊严。在那一瞬间,我便相信了这是幸福的终极定义。有你,就拥有了一切。

     

     

     

    我是一个不会显山露水的在人群中说like的人。如果有困惑,我是否有颠覆所有的勇气?这或许是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我相信,如果真的发生,那时候便会浮现出问题的所有答案。

     

    终在360000秒的五光十色中,我记住了你微笑着,如同呓语般轻哼“陈绮贞”的样子,专注而不悔的温柔目光。让我将你拥抱,在你柔软的心底。在长久的黑暗中盛开一朵洁白桃花。

     

  •         

    这是一段长长的时光旅途,我不是诗人但我在走着。我天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在我手里总是无法出现哪些绚丽的文字。而我仅仅只是想用文字身后的深刻来表达出某些事物 ,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字句。某些连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描述的感觉。终于,我们要打点好行装时翻出早年尘封在某个角落的温柔目光。发现少的,便是那些之前悄悄埋藏起来的。


    我总想着这样一种生活,清晨推开窗伴着清新阳光开始慵懒的一天。穿着舒适的外衣踏过略带潮湿味的石籽小巷,伴着轻柔的音符向海岸移动。边上掠过满带历史感旧旧的砖瓦,或许还有屋檐上略显孤单的野草儿。盘坐在沙滩上,取出随身携带的书籍,让湿咸的海风为我一一翻阅直至日落西山。


    最近的耳边总会出现一个轻柔懒散的声线。忘记是在何处传来,甚至对何时听到的记忆都已模糊了,但那声线总是清晰如昨。带着一丝温暖的睡意直抵心中柔软之处。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只记得那些美好的事物之所以美好。却往往会遗忘掉这些美好的生产地。


    我们深爱一切美好事物,但我们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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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你是我的天涯 / 安宁。
     

     
     
     
                                                                 1,结束也是起端
    很久很久之前。我还是一名走卒。他和她的故事在江湖上流荡。随着他在沙上的足迹,我看到了在大漠深处,那已经被蚁穴腐蚀不堪的字迹。在那幽静的山谷,我看到了百花深处,花瓣葬下的深情。 桑柔是我的小姐。我曾经深爱的人。我是剑客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曾看到他们有多相爱的容颜……
      他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剑客。很多人为了他十万白银的头颅而把目标放在了她身上。为了活命。他离开了桑柔。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谁好。 只是他去了大漠,在一片风沙中眺望南方。后来。我遇到他。我告诉他,桑柔死了,死在我的手上。她死的时候是明媚的笑颜。她说。你终于可以回来了。他不信,于是开始行走天涯。他坚信她还在,一如既往在某个桃花盛开的屋子里等待良人归来。
     
     
    2.哭血的剑客
    我,是一名剑客。这五年以来,哪里有江湖哪里就有我和我的桑柔。桑柔曾经是我父亲的剑而现在他是我的伙伴,记得下山那年我在弟弟的面前对着剑起誓“下山之后我将用它将那人的头颅砍下”。那人在一次比剑中错手杀了我的父亲,从师父那接过桑柔时得知自赢过父亲之后他便成了若兰大陆上第一剑客组织的头领,隐居不出。
    我自知以我此时的状态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于是我开始四处找人比剑,用别人的命来引起他的注意。当我第一次将人头颅反手斩下的时候,桑柔兴奋的发抖带着我脸颊的泪水。那时我一十四岁,每当我杀一人之后便留下一张名帖,帖上画着一名留着血泪的剑客。好事之徒理所当然的将我称为血哭剑客,而我没有杀他。只是告诉他,我需要钱。从此我的生意便好了起来。在一次次的厮杀和护卫中我的名声不胫而走。终于,他派人来寻我。
    眼前是满满的一箱黄金。他派来的人告诉我,这是他的礼物。希望我为他效命。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将化为毒蛇在他身边盘踞慢慢蚕食他的势力,在他松懈时一击致命以报其弑父之仇。为表忠诚,我将桑柔解下献给了他。而他许我成为小姐身边的影子,护卫小姐的周全。
    他让人将桑柔交还于我并带我去了小姐的庭院。
    那年桃花开的特别灿烂。灼灼其华的样貌呼之欲出。在走之前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的剑,然后摇了摇头便离去了。我听到一阵喧嚷之声。寻声看去桃花深处有一个白衣姑娘在望着枝头的纸鸢。我过去帮她拿了下来。她没有一般姑娘看到陌生男人受惊的样子。没有说出感谢的话语。什么都没讲便掉头离开。我只听到她罗裙上环佩叮当的动静。而后。我在下人那里得知,这就是我的小姐。与我的剑同样名讳的桑柔。她的父亲只有在每月的初一十五来探瞧。那年。我一十九岁。
     
    3. 桑 柔
    我叫莫桑柔,父亲取的名字。据说当年父亲和一个好友比剑时错手将其杀死。心情悲痛之下他把好友的尸首带回了桃花林与自己的佩剑葬在一起。取了好友的剑后父亲隐居桃花林,封剑不出。庶年我降世时那把桑柔剑不翼而飞,父亲恼怒之下连杀数人,再入江湖。走之前他给我取名——“桑柔”。
    我怨恨这个名字,是的,怨恨。自我懂事之时开始,我便极少看到父亲。每每问起母亲。她总是面带黯然和我说父亲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因为“桑柔”二字我的生活中总少了一个叫父亲的角色。直至某天父亲兴高采烈的回到桃花林,那夜父亲在其朋友的墓旁喝得大醉。一边喝一边哭。三个月后他带回了一名男子,对着我说:“柔儿,今后他是你的护卫。”
    至那天起,桃花林多了一名男子。他有着和年纪不符的理智和沧桑。当我弹琴时他总是一言不发的站在我的身后面无表情。他背上总背着一把剑,并不时的取下擦拭。听得他轻声呼唤桑柔。时间久了恍惚间我总以为他是在念我的名字。他从不多言于我。仿若没有任何的思想与表达。只有每每见到父亲时其眼中才会透露出些许复杂的目光和不住的颤动。当天夜里,桃花林中必定会响起好一阵悲苦的箫声,令人彻夜难眠。
    我想我知道。他的内心有一团火在不停灼烧。
    十八生辰之时。母亲将珍藏多年的玉扣赠我。她说柔儿,你已成人。这对玉扣有平安相思之意,这些年你父亲其实爱你极深,人便是江湖,所谓的冷漠万万怨不得他。
    我自是知会母亲的心意,于是将那枚唤为平安的玉扣送于他。我说谢谢这些时日对我的顾全。我以为他会拒绝。可收下之时我明显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羞怯微笑和瞳孔里放大的我。
    次年,安禄山叛乱。其弟来投。
    4.乱世
    “乱世”这是二字就是当时的写照。之前我还在山中学武。结果遇上安禄山的“讨粮团”一言不合重伤数人。招安军追杀,师父无奈之下只好将我送下山来,自寻出路。
    下山后我投奔了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曾经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现在他是小姐的护卫。“你总是能隔着很远就将人认出,在人前笑得刻意的开朗。”这是小姐说的。她是仇人的女儿。有好听的名字好能弹得一手好琴。我曾私下反复练习叫出她的名,桑柔。
    哥哥告诉我,小姐的父亲那年错手杀了我们的父亲。噢,是的,是错手。哥哥说:“这些年,那人无时无刻不备受煎熬,即使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依旧让我呆在这庭院之中。”对我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佛像前祈祷。可是有用么?神龛里面的佛像能保佑他些什么呢?莫非对谁双掌合十便可以忘记某些事情,便可以当那些事情没发生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只是自打我来庭院之时就已经察觉出他和小姐的不一般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糟糕透顶的事情。虽然他不想承认。
    终于,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那天夜里,老爷将小姐招入房中谈话。他们说了什么除了在场的二人谁也不知道。只是次日小姐便带着哥哥和我离开了那座庭院,离开了那江南水岸美丽的桃花林。接着江湖上传闻,剑阁内乱。剑主遇刺身亡。传闻中剑客为了报父仇,潜伏桃花林迷惑小姐趁剑主不备将其刺杀。新剑主悬赏10万白银取其项上人头。至此一日比一日凶险。流落江湖晃眼就是几年的经历。他们之间的情愫也日益深厚。
    三月初九斩河东三英,十二杀唐家宵小,四月二四遇安军溃将……七月遭剑组围攻,小姐为救哥哥以身挡剑,身受重伤。翌月,小姐伤愈。当天哥哥和小姐大吵一架。隐约中听到哥哥怒斥小姐是杀父仇人之女。翌日,兄长去了大漠。走的时候他叫我好生照看小姐,让我带小姐回桃花林等他,等风头过了他自会回来。并不许我告知小姐真相。我应下他所有的交代。我爱他。更是爱她。
     

    5.江湖
     
    他走了之后。在弟弟的陪同下我回到江南故居。往昔的胜景繁盛现在却是凋敝的残垣。我将相思栓在碧绿色的罗裙上。时刻惦记。她与那些环佩共同作响动听极了。我突然想起当年初见之时他帮我将纸鸢取下。父亲因为看见了他才露出埋藏多年的欢笑,自己自是没有任何理会他。呵。真真儿的宛然一副小儿女态。
    这是第三年,等待是一种刻意的温柔。春分那日窗外的桃花在一夜之间全部盛开。那些走闯世道的门人走卒在墙外经过。我听得他在塞外扬名立万的消息。再后来。江湖新人辈出因而不断有人向他挑衅,这对我来说是想劝阻却做不到的折磨。我的担惊受怕一直持续到第1826天,这个世间再打探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讯息。他们说他死了。死于大漠。
     
    又是桃花盛极之时。马蹄声浅。春意渐浓。阳光细碎而均匀的洒落在锦帛之上。那上面写着桑柔最后说过的话。
    她说。我宁可我们不相濡以沫,我但愿我们从始便相忘于江湖。可是,你我之间曾经也是一段江湖恩怨了。

     
                                      终。
    1827天.我要去大漠了。去寻找剑客的故事。在走之前,我整理了桑柔所有的物件。在桌上摆上艳丽的桃花。
    而桑柔。死于公元后761年。
  • 阿司匹林

    2009-08-29 | 香樟园

    阿司匹林

    坚韧。不屈。友爱。互助。你们是那昨日黄花。­

           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我并不想让他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告诉一个即将在他生命中消失的人。你实际上有多爱他。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在这种时候,绝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我要笑得尽量云淡风轻。我知道在这一刻之后他将登上飞机。踏上异国土地开始崭新的生活。用上其他香味的香皂或洗发水。甚至结识新的人。对新的人说出新的“如果”。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地带。­

                                              ——《阿司匹林》­

      ­

         我在天台看电影,看着另外一些人的人生。当我们不在为文字煽情或感动,单纯而直接的图像大概便是最后的慰藉。我将成为眼中那娇柔的晨光,照映心底如期而至。­

        傍晚时分,日暮下落。站在那高高的屋顶,向下俯视那些车来车往的嬉闹,望向那些透露幸福的暖黄灯光,拭乎伸手可及。却相隔万里。复杂的表情或迷离或向往,如若大意便将堕落进中间可以致人死命的高度。支离破碎,从此踏上一条无可言诉的道路。桑柔是个梦想,她存在在日出之时耀眼的洁白里面。20:00,起风,我看到一架散发白光的纸飞机。在我和对岸中盘旋而下。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冷漆黑。当他落入其中,泛不起丁点涟漪。­

         像我这样一直听别人讲故事的人会慢慢失去讲自己故事的能力。恩,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知道的。你在那对岸的温柔灯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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